:林長岳〔第一场月晋级初赛〕

   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,但实属虚构。这年月立秋多時,仍是炎炎烈日,耀着刺眼的白光,赤地千里,暑气蒸蒸。那湖边的芦苇早己被烤得焦黃,失却了生气,这烈日,也在煎熬着那些赛事未完的赛鸽人。

   话说那近鄰养鸽人郭池,为人憨厚,不善言词,但爱鸽如命。如闻听某处有佳品,虽囊中羞涩,亦必前往看过究竟。看看也就罢了,他卻偏要论短道长,因此累遭白眼,他亦不以为然,哼哼哈哈一笑置之。人皆谓其傻,我却道其痴。日久天长,鸽人己不知其真名,只管叫他鸽痴或痴人。

   前些日子刚放过500公里,鸽痴是损兵折将,大败而归。弄的他灰头土脸,从此闭门不出,更少言语,他着一双旧塑料拖鞋立于鸽棚前,痴痴地望着那羽刚从500公里逃回來的灰鸽出神。他似在反思:如此惨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种乎!不对。虽不算名门望族,但其所育出的子(女)也曾进入过三甲,显嚇过一时。是日常飼养有问题么?看来也不是,对牠们虽不是喂袋装精饲料,但我日常也喧寒问暖,喂的是这金黃的玉米粒又有豆类和油料种子掺和着,间常也赏它们七、八颗花生米,也算得上照料呵护有加了。是训鸽不当、不适时么?鸽痴想着想着就有些迷瞪了,只感到眼晴发涩,如是他离开了鸽舍。

   鸽痴踢踏着旧塑料拖鞋走进大厅,仰躺在那张油光锃亮发黄的竹睡床上,紧合双目,可脑子里仍晃悠着那几羽未归的鸽子,爱鸽情深,骤然无由不归,其心难以割捨啊!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分,这鸽痴竞然沉沉睡去。朦胧中忽听耳边似有人呼喊:救命啊!救命啊!強盗杀人囉!快逃命哟……这一惊非同小可,正待起身看个究竟,只听得哐啷一声,厅门被踢开,撞进数名彪形大汉,不由分说将鸽痴从睡床上提拎了起来,簇擁着朝门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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